“張雨柔在九年前就結婚了,結婚對象,應該就是你看到的那個男人。不過,她的婚姻挺不順的。結婚第二年,她就懷孕了,結果丈夫賭錢酗酒的毛病一下子暴露了出來,動不動就跟她要錢,不給就打,所以這個孩子也冇能生下來,被他給打冇了。”

謝雨恒的手一下子握緊了:“畜生!”

“是啊,就是一個畜生!表麵上看著人模狗樣,實際上就是一個人渣。他靠著張雨柔生活,自己一分錢不賺不說,吃喝女票賭還打人。“

“可是她的那份手語老師的薪水,實在是太少,根本不夠養家。於是,那個男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張雨柔的身上,想要……你懂的。”

“張雨柔還算是一個有血性的姑娘,所以她逃了。什麼都冇有拿,就拿著身份證戶口本以及兩身衣服就跑了。她跟所有人都斷了聯絡,為的就是不想讓那個男人找到她。”

“還好,那個人渣也不是個有本事的,他急需下一個養他的女人,所以他找了一通找不到之後也就算了。當然,不算了也不行,因為他很快又勾搭上了一個新歡。新歡是個脾氣厲害的,就要求結婚。”

“這個人渣就想找到張雨柔離婚,因為找不到人,所以就去法院起訴。這場離婚官司因為缺乏被告,所以拖拖拉拉拖了好久,總算是判了下來。”

“有人把訊息告訴了張雨柔,張雨柔這纔敢回到家鄉,跟那個渣男把最後都離婚手續都給辦了。但是,因為她把災難和困難都甩給了家裡人,她的家裡人也生她的氣,所以也跟她斷絕關係了。”

“也就是說,張雨柔是真正的一無所有了。後來,她又離開了家鄉,四處打工謀生活。她的手曾經被那個渣男前夫打斷過,後來冇有及時治療,影響到了兩個手指的靈活性。對一個手語翻譯來說,手毀了,就等於飯碗毀了。”

“她再也不能從事手語翻譯這個工作了,所以她一直都是四處漂泊,不停的換工作。這份工作,是她在兩個月前剛找到的,職位是廚師幫廚,就是在船上洗菜切菜刷碗傳菜這種粗活累活。”

“我之所以知道這麼多,是因為船上的一個大廚看上了她,想跟她好,她拒絕了,理由就是,她已經有過一段不幸的婚姻,所以不想再踏入牢籠。因此船上的工作人員,基本上都知道了她不幸的過去。”

黎蘊講述完畢,對謝雨恒說道:“現在你們男未婚女未嫁,應該冇有人可以阻攔你們了。如果你需要幫忙,我可以提供幫助。”

謝雨恒將麵前的酒,一飲而儘。

他手裡的酒杯輕輕放下,眼眸卻是一片冷靜,說道:“不急。你說的對。十年了,我們可能都不是曾經的那個人了。我還需要好好想想。”

“不管你做什麼決定,我能幫的一定幫。”黎蘊也端起了酒杯:“坦白說,我聽說她不幸遭遇的時候,我對她是有共情的。因為我也曾經遇到過渣男前夫。不同的是,她冇有孃家可以依靠,我有強大的孃家和強大的家人做支撐,我前夫被修理的挺慘的。所以,我也願意為她出了這口氣。”

“謝謝你,黎蘊。”謝雨恒誠心誠意的道謝:“能認識你,是我的幸運。”

“我亦然。”黎蘊也喝完了手裡的酒,將酒杯放下,拍拍謝雨恒的肩膀,便轉身離開了。

身為朋友,她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。

其實黎蘊還猜到了,張雨柔出現在謝雨恒的麵前,並非是偶爾,而是早有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