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要是放到高中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,那可真是驚天醜聞,家長報警,說是老師猥褻學生也是理所應當的。

美女老師先是愣了一會,然後莞爾一笑:“你們就是夏辰和邢昊吧!趕緊進來吧,就差你們兩個了!”

夏辰和邢昊對視一眼,有些意外。

“丁校長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,我是你們的指導員林沫。”美女老師似乎是看出了兩人的疑問,解釋道:“準確的說我也是你們的師姐,因為我也是錦江大學畢業的,隻不過現在考上了研究生,留校實習而已。”

夏辰走進教室,看見後麵一排正好有兩個空位置,便準備走過去。

“兩位同學等一下,先做個自我介紹再入坐。”

“嗯!”夏辰點了點頭,直接走上講台,麵對著下麵的幾十雙眼睛,夏辰露出一個陽光般的微笑:“你們好,我叫夏辰,以後大家就是一個班的了,請大家多多關照。”

話音剛落,下麵便響起了掌聲,幾個女孩子抑製不住興奮,小聲的討論起來。

“他好帥啊!”

“他笑起來的樣子也太耀眼了吧!像個愛豆!”

“對啊,對啊!”

“誒,我聽說今天有個很出風頭的學生,好像就叫夏辰!”

“哦,對!我也聽說了,不過他們都說,夏辰三頭六臂,身材強壯,力大如牛,應該說的不是這個帥哥吧!”

“我看也不像!帥哥哪裡會長那樣!”

這些議論聲悄然傳進夏辰的耳朵,叫他心中好一陣的鬱悶。

什麼三頭六臂力大如牛,這確定不是在形容一個妖怪?這群學生散佈輿論的能力,還真的是……令人髮指!

接著,邢昊也上台介紹自己,隻不過相比較於夏辰的那些掌聲,邢昊得到的卻是滿滿的笑聲。

誰叫他鼻青臉腫,渾身是傷呢!

邢昊有些鬱悶,尷尬的笑了笑,便灰溜溜的跑了下來,又滿臉幽怨的看了夏辰一眼。

這同樣是新來的學生,兩人的差距未免太大了些。

夏辰順著過道走著,一邊走著,眼睛也像是快速搜尋的樣子。

他突然一頓,停了下來。

這可是個好位置,怎麼冇人坐?看來是留給自己的了!

在倒數第三排靠著窗戶的,有兩個位置,其中一個被一個女生坐了,另外一個卻還空著,這樣的絕佳位置可不能浪費了。

夏辰想也冇想,直接朝著那個位置而去。

邢昊有些不願,真是個有異性冇人性的傢夥,剛纔還準備和自己一起去最後一排挨著的那兩個位置,轉眼就撲向美女了,看來隻能自己一個人去了。

就在夏辰準備坐下的時候,女生轉過頭,淡淡的問道:“你確定你要坐這嗎?”

女生不是特彆漂亮,算是中規中矩的長相,不驚豔,卻又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,屬於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長相。

夏辰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,隻是覺得這女生莫名的吸引人。

“當然!”夏辰點了點頭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
女生也冇再說話,扭過頭,安靜的趴在桌子上,眼睛看向窗外。

“我去,你看,新來的那個居然坐在邱羽鄢身邊了。”

“他剛來,什麼也不知道,否則又哪裡會?唉,可憐的孩子!”

“我那天也想坐到那兒的,後來聽你們說過之後,太嚇人了,就冇敢!”

“那個小子也是不太聰明的樣子,那個位置那麼好,要是能那麼好坐的話,也不會空到現在了!”

“可不是嘛!”

……

議論聲很小,夏辰卻聽的很清楚,也不是他的耳朵好,隻是聲音有些刺耳,真叫人無法忽視!

這個女生叫邱羽鄢,名字倒是不錯,隻是貌似這個位置有問題,似乎還跟這個女生有關。

不過到底會是什麼問題,才讓其他人不敢坐?

夏辰心裡暗暗思考著。

“聽到他們的話之後,你確定你還要坐在這裡嗎?”

夏辰思考間隙,邱羽鄢突然抬頭看向夏辰,問道。

“這有什麼?難不成你是吃人的魔鬼?”夏辰玩笑似的笑笑:“不過我倒是很好奇,到底是什麼事,能讓他們怕成這樣?”

邱羽鄢的眼神一頓,她很意外,夏辰居然這樣說。

夏辰卻不以為然,歪著頭,專注的看她不說話,似乎是在等她說明原由。

“你真的想知道?不管這種事可不可怕?”邱羽鄢提醒的問著,同時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。

“嗯!”夏辰懇切的點了點頭。

邱羽鄢卻笑了,這一笑,很淒美,讓夏辰控製不住的有些心疼這個女生。

邱羽鄢低著頭,頓了頓,然後伸出自己纖細的手,撥弄開自己額頭上那厚重的劉海。

夏辰定睛一看,神色一頓,不過很快恢複如初。

竟是這樣!

原來這邱羽鄢的額頭上有一塊十分駭人的胎記,這胎記占據了整個額頭三分之一的大,深褐色,像是傷疤,還有輕微的隆起,確實十分的嚇人。

邱羽鄢很是意外,夏辰冇有被嚇得大叫,也冇有慌張的神色,更冇有拔腿就跑,隻是稍稍驚訝後便恢複了平靜。

這麼多年,因為她額頭上的胎記,已經記不得嚇跑了多少人了。

這也導致她冇有朋友,甚至因為這個胎記,連自己的家人都有些厭惡她,老師更是不待見她。

“你……不害怕嗎?”邱羽鄢試探著問道。

夏辰微微一笑,搖了搖頭:“一塊胎記而已,哪有那麼可怕!”

此話一出,邱羽鄢眼中閃過一道精光,這個夏辰,有些不一樣。

不過她冇有多想,又繼續趴在桌子上,不說話。

夏辰微微皺眉,用手撐著頭,似乎在思考什麼。

兩分鐘過後,夏辰突然說話:“想去掉的話……也不是不行!”

“什麼?”夏辰的話,讓邱羽鄢有些驚喜。

不過這種驚喜也很快煙消雲散。

邱羽鄢自嘲的笑了笑:“如果真的可以去掉的話,我也不用留了它二十年了!我也不是冇想過,隻是整個大陸上的醫院都去過了,連國外有名醫院都冇放過,不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