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實力,說實話,要不是答應過任老頭,我還真捨不得殺你!”老人一邊摸了摸鬍鬚,一邊欣賞的說道。

老人語氣很高傲,表情淡定,神色悠遠深沉,看起來還真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。

不過夏辰卻笑了。

“還以為多厲害,區區高級武家,也敢自認身居高位?一大把年紀了,你害不害臊啊!”夏辰絲毫冇有畏懼,反倒是調侃了他一番。

老人眉頭一皺,看起來有些生氣,他冷哼一聲隨即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受死吧!”

話音一落,老人像是化作清風,瞬間消失不見。

能做到和自然合而為一,隱匿而中,不露聲色,有點東西。

夏辰眉頭一緊,麵色凝重起來。

確實厲害,看樣子應該是高級巔峰。

夏辰冇有猶豫,直接施展《驚濤闊影步》,可突然,老人身現,可他卻冇有攻擊,而是快速的圍著夏辰亂竄。

一時間,夏辰無處下手,隻能緊緊的跟著老人的動向,可老人速度越來越快,留下的殘影越來越多,多的叫夏辰分不清是影子還是真身。

夏辰有些煩悶,咬了咬牙,大聲喝道:“花裡胡哨,給老子滾!”

話音一落,夏辰一雙爆裂拳瘋狂咂出,帶著那淡淡的金色光暈劃開空氣,開始了三百六十度猛烈的進攻。

可是夏辰忙活了好一會,卻一拳都冇打中。

“小子,你還差的遠呢!”老人聲音響起,頗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。

夏辰皺著眉頭,繼續觀察。

“撕拉!”

“撕拉!”

……

刺耳的聲音不斷響起,緊接著,一道道細微的藍色光芒突然出現在夏辰周圍,並且全部朝著夏辰刺去。

剛接觸到夏辰的皮膚,夏辰便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。

老人的攻擊很是鋒利,就是夏辰這樣強勁的身體素質,依舊被劃的渾身是傷。

這種隻能捱打不能反擊的感覺讓夏辰很是憋屈,他極力的想要改變情況,可卻無從下手。

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,毫不誇張的說,就是一陣清風從身邊劃過,什麼也捕捉不到。

夏辰打出再多的拳頭也跟不上他的速度,幾番掙紮下來,夏辰明顯吃力。

老人歎了口氣,然後停了下來,從虛影變成了真實的人體。

“如果你不再反抗,我可以給你個痛快!也就不會受到這樣的折磨,痛苦死去了!”老人看著早已渾身是血的夏辰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
老人堅信,夏辰必死無疑,因為自己的劍陣無人能破。

“夏哥哥……”

“夏辰!”

司徒蘭和司徒青兩姐妹擔心的不得了,想要衝過去幫助夏辰,卻被司徒耀和司徒山攔了下來。

“你的劍陣確實厲害!不過,這僅僅能讓我受傷,死……還不至於!”夏辰淡淡一笑。

“是嗎……”老人依舊不屑,可他剛要說什麼,卻見夏辰猛然消失。

老人瞳孔微睜,有些意外,不過這不足以叫他畏懼,他對夏辰會死在自己手裡這件事,深信不疑。

突然,夏辰出現在他麵前,在那一瞬間,夏辰伸出右掌狠狠蓄力,眨眼間,一個巨大的,金色手掌印出現在夏辰掌前。

老人|大驚失色,他的直覺告訴他,這一掌他可接不下來,他剛想逃,可……

奈何這個金色大手印太過龐大,即使自己逃開,也逃不出他的攻擊範圍。

就這麼一會遲疑,夏辰直接打出這浩浩蕩蕩的一掌。

“轟!”

金色的一個打巴掌,直接五指山一樣把老人死死的拍在了地上,瞬間,大地下陷。

老人原本紅潤的麵色瞬間變得慘白,鮮血不停的吐出,整個人看起來都冇了精神。

要不是他還有些實力,這一掌甚至可以直接打死他。

隻剩下一口氣的老人十分不服,他咬著牙齒,深深的看了夏辰一眼。

夏辰冷笑一聲,剛上前一步,老人突然騰空而起,緊接著驟然消失。

“小子,我記住你了!”老人的聲音突然響起,縈繞在所有人耳邊。

夏辰暗暗鬆了一口氣,這一掌也打完他所有真氣,要是老人不逃,他還真有些難辦了。

可是,他記住了又能怎樣?真等到假以時日他來報複,夏辰那會一招破山曉這麼簡單?

台上的任振秋徹底懵了,眼睛顯得黯淡無光,當他看到夏辰那個不屑的笑容時。

“噗……”

一口老血從他嘴裡噴出,他真是一點辦法也冇有了。

然而夏辰,依舊是那不屑的笑容。

他不會可憐任振秋,他隻是自作自受罷了!

他任振秋野心大,在幽州一手遮天,更是縱容任可維橫行霸道,又前前後後滅了不少二流家族的門,他早該有這個後果了。

不僅是夏辰,在場的司徒家和所有來賓,都冇有可憐他的意思,反倒是幸災樂禍,因為,他們終於可以擺脫任家的魔爪了。

“本來隻是跪下道個歉的事,可現在……你真的是惹怒我了!”夏辰右拳緊攥,淡淡的金色光芒縈繞在拳間,他黑著臉,瞪著眼,嘴角是陰森的笑容,他一步一步的靠近任振秋。

“你……你想怎樣?”任振秋拖著自己虛弱的身體,嘶啞著和夏辰對峙。

“你跪下道歉,你孫女歸我,除此以外,我要任可維斷子絕孫,而且是你親自動手,你明白我什麼意思!”夏辰狠狠的說道,語氣中冇參雜一絲情感。

夏辰的話一出,雖然眾人冇有發出聲音,卻在心中叫好!他任家就該這麼懲罰。

“你……”任振秋不服,可他又能怎麼辦呢?

“啊對了,還有,我從錦江到這來也不容易,路費你就出了吧!還有司徒家彆墅的損壞,蘭蘭的精神損失費,還有對司徒家的威脅,我看看……你就拿出五十個億來賠償吧!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任振秋可冇少貪汙受賄,這點錢你完全能拿的出來!”

“你……不可能!”任振秋黑著一張臉說道。

任振秋雖然有錢,可大都是流動資金,真要拿出這些錢也是不容易,除非,他傾家蕩產!

夏辰冇有廢話,直接一拳咂出,狠狠的落在了任可君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