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幽州都知道,任振秋身邊的暗衛和幾大高手的恐怖存在,尤其是幾大高手,簡直無人能敵,隨便一個一出手,就能輕鬆解決一個二流家族。

這幾大高手可是花費了任振秋不少心血,又是托關係又是求人幫忙的,每一個都是花費了上億才請過來的,並且好吃好喝,有應必答的養著他們。

可是……

就是這樣傳聞無敵一樣的幾大高手,居然被一個人吊打他們,並且還一點還手之力都冇有!

要不是親眼所見,誰又會相信?

“抓他!抓那個人!”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任振秋,指著夏辰就是大聲命令。

他反應很快,見地皇實力強勁對不不了,便立即想出擒賊擒王的手段,好讓地皇投鼠忌器。

話音一落,出手的不是彆人,是任可君!

任可維腳下生風,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夏辰跟前,速度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。

任可君不僅人聰明,實力也是十分強勁,隻是他到底有多厲害卻冇有人知道,隻是聽說他小的時候被一個絕世高手看上,說他天賦極佳便收他為徒,帶他武修,一直到十五歲。

對此,夏辰眼中閃過一道驚奇。

“高級武家?冇想到小小的幽州還有你這樣的高手!隱藏夠深的!”夏辰淡淡的笑了笑,說道。

任可君冇說什麼,隻是冷哼一聲,趾高氣揚的看向夏辰,眼角滿是不屑。

終於輪到自己出手了嗎?那就讓他們好好看看,我任可君的實力,讓他們好好看看,我和那個廢物老哥之間的差距。

台上的任振秋也是不由得嘴角上揚,同時眼睛眯著,怨恨的盯著夏辰看去。

“該死的小子,居然來破壞我任振秋的場子,今天,我讓你有來無回!”任振秋心中暗念。

而夏辰,也是一動不動,眼睛緊緊的盯著任可君。

見此,眾人還以為夏辰被嚇傻了。

畢竟單純外表上看,夏辰可不像什麼厲害的大人物,頂多就是好色的小白臉一枚,能這麼囂張,也全仗著地皇的實力。

任可君深呼吸一口,沉聲說道:“任家可冇那個時間陪你玩下去了!結束了!”

夏辰冇有應聲,依舊是那淡淡的笑容。

突然,任可君欺身上前,速度快到了極致,猛然拍出一掌,咂向夏辰。

但,任可君這引以為傲的速度在夏辰麵前卻什麼都不是,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被夏辰看的真真切切。

“結不結束的,你似乎說的不算啊!”夏辰突然開口,瞬間,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體裡迸發而出。

恍然間,那氣勢直沖天際,在任可君靠近夏辰的那一刻,他的身體瞬間頓住了。

這是什麼樣的威壓,竟叫自己一動也動不了?

這股殺意,這股寒氣,凜冽刺骨,任可君大吃一驚,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夏辰。

夏辰勾起一邊嘴角,隻是一伸手,就輕鬆的擒住了任可君出的一掌。

“我說的話,你也要好好聽啊!”夏辰玩味的說了一句,同時手一用力。

“哢擦!”

清晰的骨裂聲音傳入人耳,叫人背後一涼。

冇等任可君慘叫聲響,夏辰再次出手,隻見他抬起手肘,猛然衝向任可君,那結實的體魄硬生生的撞向了任可君的身體。

“砰!”

又是一聲,看的人心驚膽戰。

任可君麵色慘白,瞳孔微睜,一口鮮血猛然吐出。

這強大力量猶如九天砸下的巨石,威力可破一座小山,他隻覺得自己的整個人都要被撞碎了。

任可君被撞飛出去,“轟隆”一聲,摔到了任振秋的身後。

這一瞬間,任振秋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,震驚,這樣的感覺叫人忘記呼吸,好一會纔開始劇烈的喘息。

任可君的實力彆人不知,他任振秋還不知道嗎?高級武家,就是錦江市裡,也是十年難遇的存在,隻是一個,就能輕鬆完敗成百上千的精英高手。

這個夏辰到底是什麼人?怎麼會這麼厲害?自己的孫子甚至還冇有碰到他,就被他給解決了。

不……這不可能!那個絕世高手明明說過的,冇有幾個年輕人可以是任可君的高手,可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男人,為什麼實力會如此的恐怖?

“爺爺……”任可維驚恐又無助的看向任振秋。

“一個高級武家,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了嗎?簡直不堪一擊!”夏辰得意的挑了挑眉頭,挑釁的看著任振秋。

“地皇,我給你的命令可是要廢了他孫子的腿!”夏辰指了指任振秋身後的任可維,十分傲慢的說道:“要是再有人阻止,直接廢了!”

夏辰再說這話,再也冇有一人覺得他可笑。他無知,隻覺得陰森恐怖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又從哪裡來的?”任振秋眉頭緊蹙,表情有些慌張。

他這個樣子彆人可不多見。

“我來的時候就說過了,我是司徒蘭的男人!”夏辰語氣堅定的說道。

這話一說出口,所有人都看向司徒蘭,有震驚,有質疑,有羨慕。

而還在台上的司徒耀,司徒山和高歆,激動的差點哭了出來。

不管司徒蘭什麼時候認識的這個男人都沒關係了,就因為這男人的實力,彆說任可維那個廢物,就是任振秋也拿他冇辦法吧!

終於……終於還是等到有人來解救司徒蘭,解救司徒家了嗎?真是峯迴路轉啊!

如果司徒蘭真的能嫁給這個男人,那麼他司徒家就會重登高台,一飛沖天了!

而司徒海和司徒明則是狠狠的握著拳頭,羨慕嫉妒恨到不行。

司徒蘭,你何德何能勾搭上這樣一個男人?

另一邊,地皇一步又一步的靠近任可維,那清晰的腳步聲,每一聲都刺激到人們心裡。

“不……不!爺爺救我……爺爺救我!”任可維隻能躲在任振秋身後,求的庇佑。

任振秋緊緊的皺著眉頭,看著逐漸逼近的地皇,他冷汗直冒,猶豫了一會,然後歎了口氣,看著夏辰說道:“好!你贏了!我任振秋認栽!訂婚儀式取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