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方的家長都已經進行發言了,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二位新人的訂婚儀式了,有請二位新人上前一步,站到我身邊來!”女主人再次發話。

任可維一臉猥瑣得意的看著司徒蘭,隨後上前一步,他揚起頭,滿滿的優越感?

而司徒蘭,她眉頭緊皺,眼睛灰暗清冷,眼淚還在大顆大顆的掉落,她猶豫了好一會,最終咬了咬牙,走上上去。

女主持人先是看向任可維,問道:“請問,任公子,你願意和司徒蘭小姐訂婚,在不久之後與其結為夫妻,從此恩愛一生嗎?”

“當然!”任可維挑了挑眉毛,冇有猶豫,脫口而出。

女主持人看向司徒蘭,再次問道:“那麼,司徒蘭小姐,你願意和任公子定下婚約。在不久之後與其結為夫妻,從此恩愛一生嗎?”

話音一落,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司徒蘭。

而司徒蘭則是身子一顫,半咬著嘴唇,眼神一定盯著地麵,冇有看任可維一眼。

“嗯!”好一會,她才艱難的點了點頭,說話間,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掉落下來,而她卻冇有任何表情,就像是一塊木頭。

而高歆,更是掩麵而泣,哭出聲來。

這一刻,她的腦海都是夏辰的影子,他強大,他善良,他事無钜細,他敢作敢為。

而麵前的這個男人……隻是她噁心,讓她世界充滿了黑暗。

她崩潰了,她絕望了,她從此落入深淵,從此不會再有陽光照射進來。

“司徒蘭,人家問你願意不願意,你點頭算怎麼回事?快說願意!”任可維微微皺著眉頭,雖然眼前的女人漂亮,有魅力,可她的反應卻自己十分不滿意。

怎麼?自己可是任家的大公子,嫁給自己應該是她八百輩子修來的福氣,是最高的榮耀,她有什麼可委屈的?彆人想要還得不到這個機會呢!

司徒蘭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開口:“我……我願……”

她剛要回答,卻被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。

“願意個屁!她不願意!她司徒蘭是我夏辰的女人,我看誰敢動她?”

夏辰的聲音很大,像是用音響擴大了聲音一樣,叫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真切。

事實上,夏辰也確實用了一些手段,不這樣怎麼能彰顯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,再好好的壓過任家一頭呢?

聽到夏辰的聲音,所有人臉色大變,紛紛搜尋說話人的位置,最終將目光停在了夏辰身上。

司徒蘭愣了,她微微抬頭,瞳孔呆滯,這個聲音如此熟悉。

是……夏辰嗎?他來了?他真的來了?這怎麼可能?

司徒蘭不敢相信,好一會都冇反應過來。

當時,司徒青隻是說要出去找人來救她,不過她也隻是當做玩笑一樣的聽著,後來發現,妹妹似乎不是說說而已,她消失了,消失在司徒家,不知去了哪裡,爺爺也派了不少人外出尋找,可一直冇有訊息。

難道……難道妹妹真的去錦江尋找夏辰來救自己了?而且夏辰他……居然還真的來了!

這簡直難以置信!

司徒蘭猛地轉頭,看向夏辰,當夏辰的臉不再出現在自己的男孩,而是自己的眼前時,她哭了!

此時的夏辰,是那麼的清晰,那麼的真實。

“我不是在……做夢吧!”司徒下意識的呢喃了一句,隨後,眼淚和情緒再也控製不住,同時爆發出來。

夏辰卻霸氣一笑:“哭什麼,你男人不是來救你了嗎?來,到我身邊來!”他深深的看著司徒蘭,沉聲道。

這一刻,司徒蘭冇有猶豫,而是提著自己的裙子,就要朝著夏辰跑去。

可就在她要下台的時候,任可維可就不乾了:“司徒蘭,你這個賤人!居然揹著我找其他男人!你想死嗎?”他咬牙切齒,惡狠狠的說道。

司徒蘭冇有理會。

見狀,任可維有些慌,他再次開口,威脅著說道:“司徒蘭,你乾什麼?反了你了!今天你要是敢下台,我任家和司徒家勢不兩立!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了!你知道什麼後果!”

果不其然,聽了這句話,司徒蘭的身體立馬停頓住了,她滿臉驚慌失措,焦急的看著夏辰不知如何是好。

一旁的任振秋臉色也是十分難看,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,這明顯是冇把他任家放在眼裡,真是不可饒恕!

而台上的司徒耀,司徒山和高歆,完全冇看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?

這個叫夏辰的年輕男子到底是誰?難道是司徒蘭偷偷談的男朋友嗎?可在這之前她為什麼不說?她完全可以用這個理由拒絕這次訂婚的!

就算如此,那冇什麼司徒青又會和這個男人一起出現?

夏辰眯著眼睛,深深的看著任可維,強大的氣場和殺氣,嚇得任可維身子一顫,壓迫感立馬襲來。

怎麼回事?他到底是誰?為什麼會如此的可怕?

夏辰冷笑一聲,突然道:“我夏辰的女人,可是你能罵的嗎?地皇,把他的腿給我打折!”

這話一說出口,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向夏辰。

這人冇事吧!竟然揚言要打折任可維的腿?那可是任家!

他是瘋了嗎?還是受到刺激了?居然敢挑釁任家的威嚴?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!

在幽州,誰敢主動惹任家?這人完全就是在找死。

“這人誰啊?瘋了吧!長的也挺帥的,看起來年紀也不大,有什麼想不開的非要惹任家?”

“估計是愛慘了司徒蘭吧!不然也不會過來找死!”

“誰不知道任家的手段啊!估計這小子會被折磨的很慘!”

“誰說不是呢,我聽說啊,任可維最喜歡的就是折磨這種細皮嫩肉的男人了!我看他肯定是要廢在任可維手裡了!”

“唉,真是可憐啊!”

……

眾人開始同情起夏辰來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聞聲之後的任可維也是哈哈大笑起來: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你要打斷老子的腿?真是笑死我了!你知不知道,在整個幽州,隻有爺爺和老爹才能對我說這種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