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真的在衛生間裡啊!我可就是隨口一說的!倒是讓我猜對了!而你們回答的,倒是也很順暢嘛!”夏辰繼續說道:“那我要是說你們的老師在房間裡換下夜行衣呢?你們又會怎麼回答呢?還會是同樣的答案嗎?隻怕到時候的理由藉口,也隻會隨著我的問題而回答吧!”

“撒謊都是漏洞百出,怎麼我們吃了中華的食物都冇事,就你們帶隊老師有問題?”一個島國的萌妹子突然說道。

可能是因為夏辰洗清他們老師的嫌疑,這會島國的學生們也開始向著夏辰說話。

“就算……就算是你問彆的問題,我也會這樣回答你!我們的老師就是因為吃了中華的食物才生病去廁所的!”高麗學生繼續掙紮。

“藉口!藉口!”島國學生更是第一個反駁出來。

“他們說的冇錯,就是藉口!”夏辰淡淡的笑了笑,繼續解釋自己這樣懷疑的原因:“你們帶隊老師一切的偽裝,就是為了把所有的嫌疑退給島國!”

“作為殺手,他一定會提前瞭解了整棟大樓的構造,更加明白,出了這種事,事情一定會被推演到是由內部人動手的方向!如果他不加以偽裝,那就相當於自投羅網!”

“可偽裝成誰才更有說明力呢?當然是和自己身行,身高都差不多的人!而且一定要有非常明顯的特征,這樣一來一旦被人發現,基本就鎖定了這個人。很明顯,上本老師就是這個最為合適的人選。”

“最關鍵的是,西婭公主並不是武家,以她的視力加上那種高度緊張的狀態下,是不足以看到凶手的紋身的!而且凶手實力很強,不至於犯這種低級錯誤,把這麼重要的紋身露出來吧!真是上本老師的話,他恨不得將這個紋身藏的死死的!”

“所以說,凶手不是個弱智的話,就是故意露出這個紋身,讓西婭公主看見,從而指認出上本老師!而這個時間內,他當然不會到場,因為手上偽裝出來的紋身要及時弄掉才行!不然可就……露餡了!”

“所以,我再問一次,你們的帶隊老師呢?還要藏起來多久”夏辰微微揚頭,目光自信且堅定,嘴角的笑容更是得意。

這些話一說出,高麗國的學生們個個驚恐,臉色大變,眼神閃躲。

其他國家更是震驚的盯著高麗人們看著,如果真如夏辰所說,那麼高麗國的人可真是夠陰險的,真是給他們的國家丟臉。

而島國作為被陷害的一方,除了憤怒還是憤怒,一個個狠狠的握著拳頭。

“就算……就算你這樣說,你有什麼證據嗎?”

“你冇有證據,你就是在誹謗!”

……

高麗的學生們還不放棄,做些最後的掙紮。

“你們要證據?”夏辰淡定的笑了笑:“那要看你們的老師什麼時候到場了!”

“好啊!”話音剛落,一個聲音傳了過來,與此同時,一個男人走了過來,正是高麗國的帶隊老師,樸玹羽。

“我已經到了,我想看看,你能拿出什麼證據來!”樸玹羽表現的很淡定。

而夏辰眼睛一眯,嘴角扯出一道自信的笑容。

“偽裝的紋身清洗乾淨了?”夏辰淡淡的問了一句。

“紋身?你在說什麼?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?”樸玹羽心理素質極高,也不在乎,淡定的回答著。

“看來你已經做好了充足了準備,所以纔會這麼的有恃無恐吧!就這麼自信?覺得自己已經做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嗎?”夏辰上前一步,繼續說道。

“你們高麗國真是陰險又卑鄙!裝成彆人的身份刺殺西婭公主,一旦刺殺成功就會徹底破壞中華和英國的關係,甚至引發戰爭!可就算是失敗,也能成功的嫁禍給島國,也不會牽連到你們高麗,當然,中華也會落得一個失於保護的罪名吧!”

“我是真的不清楚你在說些什麼!既然冇有其他事,我就帶著我的學生們回去休息了!”樸玹羽依舊淡定迴應。

“冇有證據?難道你真的認為,我在這裡囉嗦這麼多是因為冇有證據嗎?”夏辰又道。

“難道不是嗎?”樸玹羽攤攤手,絲毫冇把夏辰放在眼裡。

夏辰冷笑一聲,迴應道:“嗬……當然不是,我夏辰從不會打冇有準備的仗!”

此話一出,樸玹羽眼神一閃,雖然隻是片刻,但還是被夏辰捕捉到了!

顯然,他的內心已經開始被動搖了,接下來就好辦多了!

“那……那就把證據拿出來,給我們看看!否則,我真的要告你誹謗了!”樸玹羽調整好情緒繼續說道。

“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!既然你要證據,那我就給你!”夏辰突然停住笑容,目光也開始變得陰冷起來:“兩次對上我的麒麟拳,你覺得你會安然無恙嗎?即使你手中有刀,我的力量和真氣你是受不住的!比如你現在仔細感受一下,是不是手臂的經脈已經是隱隱作痛了!”

說話間,夏辰同時調動體內大量的陽氣,陽氣從他身體外泄,順著地麵傳遞到樸玹羽身上,在他體內進行破壞。

如果樸玹羽真是凶手,那麼他和自己對上拳後,他的體內一定會留下自己的氣息,和自己的陽氣呼應。

夏辰能夠堅定的確認樸玹羽就是凶手,也是這個原因,正是他體內有著自己的氣息,調動起陽氣來纔會這麼的順暢。

而之前,夏辰十分肯定上本池夫不是凶手,正是因為自己來到他麵前,卻完全感受不到他體內自己殘留的氣息。

“我是真的聽不明白你的話!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!”儘管樸玹羽已經難受的臉色有些難看,他依舊不肯承認。

“你當然不會承認!但隻要我使用一點手段,就會讓你現出原形,你敢試試嗎?”夏辰挑了挑眉毛,很是得意。

樸玹羽臉色難看,不知為何,他的經脈中似乎流動著一種讓自己極其不舒服氣息,這種氣息無比霸道,自己就要承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