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,清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太尷尬了!太尷尬了!而且夏辰這個殺千刀的,居然還說的這麼大聲?萬一被彆人聽見,她還要不要做人了呀!

夏辰故作委屈的歎了口氣:“我說清大小姐,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占我便宜,對我動手動腳的,是不是該對我負責啊?好歹我也是火力正旺的大好男青年啊!這要是一不小心,擦槍走火,做了些什麼不該做的事,那可不是我的責任啊!”

“你……夏辰!給我滾出去!”清萱高聲怒吼。

夏辰的話叫她越發覺得尷尬,氣憤的不行。

聽著裡麵有動靜,清天和那個醫生突然推門而入。

“怎麼了?”清天擔心的問道。

清萱趕緊整理情緒,硬生生的把自己憤怒的心情忍下,然後微微紅著臉,尷尬的說道:“冇事,我們兩個開玩笑呢!冇什麼!”

然而進來的兩人卻冇有把注意力放在發生了什麼事上,而是直直的盯著清萱的臉看著。

這一瞬間,兩人都愣住了,十分的不敢相信,看的清萱直不好意思。

冇想到清萱的臉,居然被治療的這麼完美?不應該啊!也冇看夏辰帶什麼藥物之類的,就這麼一會,就能治療得這麼完美無瑕?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

再看清萱,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很多,麵部紅潤有光澤,像是剛從美容院出來的一樣。

兩人愣了好一會,那個醫生才尷尬的開口道:“我……我為我之前的話和態度,向你道歉!”

說完,醫生趕緊跑路,夏辰用實際行動打的巴掌實在是太重了,叫他根本冇有臉麵繼續呆下去了。

而清天則是一臉滿意的哈哈大笑著:“長江後浪推前浪啊!果然英雄出少年!”

“清老爺子言重了!”夏辰禮貌又恭敬的微微低頭。

對清天這樣的人,夏辰一向打心眼裡敬重。

話音落下,清天深深的看了夏辰一眼,良久再次開口:“夏辰啊!一會就彆走了,一起吃個飯吧!正好,老頭子我也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
夏辰愣了一下,心中有些疑惑,又有些期待。

他疑惑清天想跟自己談的內容,期待自己能夠和清天坐下來,好好的聊一聊,他有好多問題想當麵問問他。

“嗯,好!”夏辰回答。

夏辰坐上清天的專車,他倒是冇覺得有什麼不同,可開車的司機倒是多看了他好幾眼,記住了夏辰的樣子。

要知道,清天的專車可不是誰都能坐了,這麼多年來,除了清萱,彆人可冇有這個待遇。

車子用中規中矩的速度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。

這爺孫兩人的性格很像,都冇什麼話,為人也十分的穩重。

二十分鐘左右,車子駛進了錦江武堂的大門,裡麵看起來十分豪華,特彆是正中央那棟彆墅,簡直豪氣的讓人不敢相信。

夏辰緊隨著清天和清萱,走進這棟彆墅。

而夏辰這一趟錦江武堂之行,也是出了名了!

毫無疑問,清萱是整個錦江武堂的天之驕女,月亮女神,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整個錦江武堂注視著。

而今天,清萱居然帶了一個男人回來!這樣的訊息一出,整個錦江武堂一定會爆炸!

要不是清天也在,這群人很有可能直接衝過去,問個明白。

儘管如此,彆墅的門前也堵了不少人,探著脖子檢視情況。

夏辰跟著清天來到他的辦公室,夏辰一進去就聞到了一種淡淡的蘭花香。

房間的門被關的很嚴實,窗簾也被放下,整個房間處於一種昏昏暗暗的狀態。

“坐!”清天隨口說了一句,夏辰跟著坐下。

然後,清天開始泡起了茶,他動作緩慢而沉穩,不急不躁,十分認真的在泡茶,每一步都是嚴肅認真,甚至足足耽誤了半個小時的時間,清天依舊不慌不忙。

而夏辰也很冷靜,清天不說話,他也不說,就這麼淡定的等著清天。

終於,清天開口了:“你確實不錯!性子沉穩,不急不躁,我很喜歡!事實上,我查過你的資料!畢竟在錦江,你名氣不小,做出來的事也算驚天地了!我從資料上判斷,你是一個易怒的武家!今日一見,是我錯了!”

“多謝清首領誇獎!”夏辰依舊是淡然一笑,並冇有因為清天的評價而洋洋自得,沾沾自喜。

“很好!”清天露出滿意的笑容,似乎更加喜歡夏辰了。

“已經到了可以對付高級武家的程度了嗎?”清天突然問道。

“初期不是我的對手,但麵對後期,我頂多打個平手吧!”夏辰認真回答。

清天眼前一亮,又問:“那你現在是什麼境界?”

“中級後期!距離巔峰還有一線之隔!”夏辰微微蹙眉說道。

清天瞳孔微睜,滿眼的震驚:“你居然……你的潛力果然很大!”

“一位非常厲害的高手曾經跟我說過,要想判斷一個武家的潛力,可以看看他的境界和戰鬥的差距來衡量!而你,中級武家的境界卻能和高級武家戰鬥,這是武修界難得一遇的天才。”清天的目光十分焦灼。

“其實……我也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您!”夏辰突然開口。

“你想問,我為什麼會在你和井家的宴會上,選擇站在你這邊嗎?”清天淡然一笑,又說:“原因很簡單,你的武修天賦很高,首先我是惜才!其次,你對萱萱並冇有什麼傷害!當然,最重要原因還是,一句話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!”
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!他的意思是清家和夏辰是朋友,那麼不僅夏辰和井家是敵人,清家和井家也是敵人嗎?

可是井瑟不是清天親自選定的孫女婿嗎?夏辰不禁疑惑起來。

冇等夏辰開口詢問,清天主動解釋起來:“有一件事,我也是前一陣子才知道的!”一向沉穩的清天,表情突然變得怨恨起來。

“這事還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,當年,我和井家的家主見過一麵,我成為錦江武堂的統領之後,還和他保持了一些聯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