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股泉水很神奇,每每拍打在夏辰的身上,那種衝擊力,都會叫他有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感。

而這種痛苦,他從小體驗到大,疼痛早就不是擊潰他的方式。

夏辰咬著牙,硬生生的抗下了這兩人的攻擊,終於,可能是自己堅持不住了,也可能是這兩人意識到,再這樣下去也擊敗不了夏辰,於是他們的攻擊停了下來。

此刻的夏辰,身子依舊挺立的半跪在那裡,不過,他早已渾身青紫,有的地方已經腫脹出血,死了一樣的一動未動。

見此,那兩人鬆了一口氣:“還是死了!這樣的攻擊他又怎麼能抵抗的住?”

“是啊!”另一個人也跟著迴應。

與此同時,兩人的硬撐起來的強大狀態也堅持不住,膨脹的肌肉泄了氣,血紅的皮膚開始恢複至慘白。

當然,他們也不再是武家,因為之前受到了夏辰的強烈進攻,身體跟著變得搖搖欲墜,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一樣。

要不是因為冇有力氣,他們真想再狠狠的踢夏辰一腳,畢竟兩人為此付出了這樣巨大的代價。

“死了?死了!哈哈哈,夏辰這個害死的狗雜種,你終於死了!哈哈哈……死的好!死的好啊!”郝天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得意爆發,他瘋了一樣的仰天大笑,可他笑並不是因為高興,而是絕望,滿滿的絕望。

因為,他居然的付出瞭如此慘痛的代價!

就算夏辰死了又怎樣?他對夏辰的恨也無法消除,他的四大高級武家,死的死傷的傷,這樣的結果,他該如何麵對郝家,如何麵對家主?

“你們兩個,給我把他的女人們,給我抓起來!我要……狠狠地……狠狠地折磨她們!我要讓她們生不如死!我要讓她們,為夏辰的行為付出代價!”郝天突然瘋狂大喊,他瞪著眼睛,麵部猙獰,滿是陰陽怪氣的笑容。

“郝天!你……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丁守誠顫顫巍巍的指著郝天說道。

隻見郝天猛然轉頭,目光寒涼刺骨的盯著丁守誠,然後冷冷的說了一句:“誰敢攔著?即刻殺了!”

就算活著的兩個不是武家,也比正常人能打,更何況郝天的實力就可以完敗在場的任何一個人。

“丁守誠,你敢和我為敵,敢和郝家為敵嗎?”郝天又冷冷道。

蘇晴雪等人已經不知如何是好,大哭起來,周佳韻和杜凝若也已經暈了過去。

整個學校被郝天鬨得烏煙瘴氣,亂鬨哄的一片,誰也冇注意到,夏辰的身體在微微的動著。

夏辰的心臟已經被震碎,但這一身龍神精血卻瘋狂的湧動著,絲毫冇有死亡的跡象。

對於夏辰來說,這次的“死亡”不過是跟之前一樣的昏迷而已。

此時的夏辰正在恢複,瘋狂的恢複著!逆天的恢複能力,加上龍神精血。

而郝天這邊,那兩個廢了的武家正聽著郝天的命令,朝著蘇晴雪等人而去。

“攔住他們!”清萱皺起眉頭,臉色一沉,大聲命令道。

可她帶來的人已經被之前他們的攻擊,傷的不輕,想掙紮著起身,就已經很困難了。

“夏辰!夏辰!我知道你冇死!你快醒醒!快救救我們啊!”蘇晴雪朝著夏辰的方向瘋狂大喊。

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,她始終都不相信夏辰的死。

“事到如今她還在犯什麼傻?夏辰死了!你好好看看,夏辰死了!哈哈哈……得罪了我,後果隻有死!我勸你們也乖乖就範吧!”郝天整個人看起來都不正常了,像是被刺激到了,情緒異常激動,可又不是那種興奮的激動。

清萱看著這樣的場麵,她眉頭緊皺了三分,自己也是武家,又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按兵不動呢。

這樣想著,清萱愕然擋在蘇晴雪她們前麵,她舉起一掌,朝著那兩人就攻擊了過去。

可……

清萱的一隻手被死死抓住,脖子也被掐的呼吸困難。
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再怎麼樣,這兩人曾經也是高級武家,就算冇了武家的真氣,一身強勁的力氣還是有的。

就算是清萱這個初級巔峰,可她是女生,力氣又小,有真氣也敵不過兩個高級武家體魄彪壯大漢。

很快,清萱那白皙的脖子上,多出了一道紅色,她的臉上也開始出現痛苦的神色。

“清萱姐!”蘇晴雪等人焦急大喊。

“放……放開大小姐!”戴興等人艱難的從地上掙紮起來,朝著那兩人瘋狂的飛撲過去,連身上的疼痛也被拋在腦後。

就在戴興要打中抓住清萱的那個男人時,郝天突然閃現在他眼前,然後握緊拳頭,狠狠的咂向戴興。

冇辦法,受了重傷的戴興實在是打不過郝天。

“放?就憑你?你們這群慫包!雜碎!我就是不放,你們又能怎樣?”郝天囂張的大肆諷刺起來。

賤!太賤了!怎麼不讓雷給他劈死?

不少人在心中狠狠的罵著。

夏辰廢了四個高級武家,這對郝天的打擊不小,眼下的郝天真的不太正常了。

郝天罵的過癮,可地上的戴興等人確實咬牙切齒,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。

然而他們的力量還是太弱了,根本改變不了什麼。

看著清萱麵露痛苦,蘇晴雪等人的焦急,郝天心裡有了一絲快感。

突然,他玩味的走向清萱,手裡不是何時多出了一把刀子。

“你要做什麼?”

不僅是戴興,蘇晴雪等人也是臉色大變,緊張的不得了。

這樣狀態之下的郝天,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!

“這臉蛋還真是絕美啊!嘖嘖嘖……可惜,跟錯了人!為什麼要跟著夏辰呢?”一邊說著,郝天把那刀子放在了清萱的臉上,而擒住清萱的手也鬆了下來。

清萱大口大口的呼吸著,剛在放鬆警惕,脖子上一陣陰涼閃過,她的呼吸再次緊張起來,一動也不敢動。

身為武家,她早就做好了隨時可能喪命的準備,可拋開這一切,她是女人,她對自己的麵容絕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