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ui小說網 >  下山神醫 >   第239章 交給我

夏辰通過貓眼檢視,一臉的奇怪。

隻見門口那人穿的一本正經,手裡還捧著一大束玫瑰花,人長的也挺帥,頭髮似乎也特意打理過。

什麼情況?沐晴的追求者?

見這種情況,夏辰輕手輕腳的回到沐晴身邊,說道:“是一個長得還挺帥的男的,好像是給你送花來的!”

夏辰語氣輕快,沐晴也緊張擔心起來。

看夏辰的臉色好像不太高興,沐晴便擔心他是生氣了。

“他是我同學,叫吳濤,是我爸他擔心我會嫁不出去,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!我們之間隻吃過一頓飯,因為是同學的關係才聊的不錯的!不過我對他冇有任何感覺的!”

“可是我爸挺著急的,而且吳濤他人也不錯,我就答應他給他一個追求我的機會!其他的就什麼都冇有了!”

沐晴趕緊解釋一番。

聽了這話,夏辰鬆了口氣,跟井清沒關係就好。

沐晴見他說話,還以為他還在生氣,於是又追說道:“夏辰,我跟他之間真的冇什麼的!我甚至冇有叫他進過我的家!”

“啊?”夏辰微微歪頭,怪異的看著沐晴。

這大警花為什麼要跟自己解釋這些?該不會是喜歡自己吧?

“那……讓他進來嗎?總不能一直把他晾在外麵吧!”夏辰指了指門的方向問道。

冇等沐晴回話,門外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沐晴,我去過警察局了,知道你在家,你把門打開!你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?讓我進去看看你,你要是還不開門,我就報警了!”

“什麼鬼?報警?”夏辰有些無語。

沐晴也愣了一下,然後大聲迴應:“我在家!我冇事,你等一下!”

夏辰看了一眼沐晴,然後歎了口氣:“好吧!我去開門!”

沐晴也是一臉無奈,要夏辰去開門,一定會引起誤會的吧!想著想著,沐晴居然紅了臉,心裡似乎期待著這個誤會一般。

夏辰纔沒顧忌什麼,直接打開了門。

吳濤一見開門人,一臉懵,怎麼不是沐晴?他是誰?

送快遞的?送外賣的?還是修理工人?或者是沐晴的親戚弟弟?還是……

吳濤不敢想下去,而是故作淡定,禮貌的問了一句:“你好……”

“你好!有事?”夏辰淡淡回答。

“呃……我找沐晴!”吳濤有些緊張,他真害怕夏辰會回答出什麼不好的訊息。

“沐晴她……”夏辰剛要回答,沐晴的聲音卻傳了過來。

“我在,有事嗎?”

隻見沐晴上身隨便披了一件外衣,把該擋的地方擋住了。

“你怎麼出來了?不是說了你是傷員,不許亂動的嗎?趕緊回床上去!”夏辰皺著眉頭,語氣有些憤怒。

可這些話聽在沐晴耳裡,全是因為擔心自己的甜蜜。

吳濤一見沐晴那有些嬌羞的模樣,再聽夏辰的話,什麼?床?他頓時淡定了,手裡的玫瑰花一下子脫落,整個人先是無比的震驚。

越看沐晴那副甜蜜的模樣,他越是心痛,怒火瞬間湧上心頭,他不管不顧,直接薅住夏辰的衣領,大聲怒吼:“尼瑪的雜種,你對沐晴做了什麼?我他麼的弄死你!”

說著,吳濤揚起拳頭,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著夏辰的腦袋咂了過去。

夏辰眉頭緊皺,臉色陰沉的可怕:“你找死!”

夏辰快速出拳,吳濤哪裡是對手,還冇等碰到夏辰,自己卻被夏辰的拳頭狠狠的打中了。

這一拳直接把吳濤掀翻在地,鼻血止不住的往外流,他眼冒金星,差點暈了過去。

沐晴一見兩人打起來,趕緊朝著那邊跑過去:“住手!你們在做什麼?”

夏辰冇有理會,而是直接閃身,霸道的抱起了沐晴,朝著她的房間走去。

沐晴先是一愣,她隻覺得自己突然身子懸空,身體的疼痛也瞬間消失。

她目光閃爍,看著夏辰,靠在他溫暖的懷裡。

這也太……浪漫,太霸氣了!

夏辰的這個行為,隻有電視裡的白馬王子才能做到吧!而沐晴卻真切的體驗了一番女主角的感覺,惹得她春心盪漾。

夏辰那霸道又不是溫柔的一笑,最是動人心絃,眼中是十分自信,三分壞笑。

沐晴看他看的入神,沉浸在這種氛圍中無法自拔。

緊接著,夏辰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回床上,然後又有些冷的說了一句:“你安心躺好!外麵的事交給我!”

說完,夏辰帥氣轉身,便離開了房間,順勢關上了門。

隻留下沐晴在床上,一臉羞紅,害羞的看著門的方向。

此時的沐晴哪裡還是那個母老虎,儼然一個乖巧的小白兔。

門外,夏辰坐在沙發上,點起一支菸,他微微揚頭,瞥著正在擦著鼻血的吳濤。

“你要是現在離開,我可以放過你!憑你……還不配和我打!沐晴……也不是你能覬覦的!”

“你到底是誰?和沐晴什麼關係?”吳濤麵目猙獰,憤怒的質問。

“我是沐晴的男人!怎麼?你不服氣?”夏辰掐滅了煙,皺了皺眉頭,滿目寒光,死死的盯著吳濤。

那強大的氣勢和壓迫感,叫吳濤愣了愣,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。

臥室裡的沐晴,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,特彆是夏辰的那句“我是沐晴的男人”!這一句,在她腦海中不斷重複,叫她小鹿亂撞。

吳濤頓了頓身體,也悻悻說道:“你是沐晴男人?笑話!這事沐局長知道嗎?幾天前沐晴還冇有男朋友,要相親,今天就冒出個男人來?你騙誰?我告訴你,我和沐晴認識多年,彼此相愛,你又算什麼東西?”

“相愛?嗬嗬……是追求還是相愛,你心裡冇點數嗎?你連房門都進不來,而我可以和她上床!你嘛,也就隻能在我們親熱的時候,等在門外!你在這裡跟我說你們相愛?你配嗎?”夏辰起身,冷嘲熱諷,不屑的說道。

“你說什麼?”吳濤怒氣橫生,夏辰的話就像刀子,專門往他最柔軟的地方紮去,叫他又痛苦又氣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