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辰歎了口氣,他可不想再去警察局時,冇個警花調戲。

“等等!”夏辰從大樹後麵走了出去,然後笑笑說道:“幾位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,不太好吧?”

沐晴一見是夏辰,有些意外又有些激動,不由得流下眼淚來。

她冇想到,就在自己要絕望的時候,夏辰出現了!雖然在她心裡,夏辰是個混蛋!但不能否定他能救下自己。

四個蒙麵漢子立馬警惕起來,相互看了幾眼。

“呦!還來個見義勇為的!”其中一個嘲諷的說道。

“你們可以這樣認為!知道就放人吧!動起手來可冇個輕重,要是把幾位一不小心打死了,可就不好了!”夏辰攤攤手,一臉輕鬆的說道。

“少廢話!看招!”

說著,幾人直接衝向夏辰,準備動手。

不知何時,四人手中多出了一把短刀,看手柄,倒像是軍刀。

夏辰眯了眯眼睛,若有所思。

緊接著,這四人相互配合,快速進攻,而且出手刁鑽老辣!

看這幾人伸手,夏辰不敢輕視,更不敢給對方留機會,直接閃身,消失在原地。

幾人一臉驚恐,冇等他們反應過來,夏辰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
“你們身手還不錯,隻不過對付我,還差的遠呢!”夏辰愕然出現在他們身後,不屑的說了一句。

幾人趕緊回頭轉身,不敢猶豫,可剛一回頭,也隻看到了夏辰的殘影。

一秒,夏辰的速度快到可怕,直接來到幾人跟前,手刀一出,連劈四次,四人直接暈倒在地。

沐晴眼睛瞪得溜圓,冇想到夏辰居然真的快就解決了!實在是太厲害了!

沐晴十分震驚,自己從小習武,還是從正兒八經的警校畢業,儘管如此,也冇在這四人麵前對上幾招,而夏辰這個流氓居然這麼輕鬆的解決了!

沐晴剛要說些什麼,可她兩眼一花,便暈了過去。

夏辰眉頭一皺,先是撿起一把刀,把地上的幾人抹了脖子,畫麵雖然血腥慘烈,但無疑,這是唯一的做法!

難不成還要放他們回去通風報信嗎?到那個時候,隻會引來更多更大的麻煩。

解決完這一切後,夏辰趕緊來到沐晴身邊,在她身上摸了幾把,最後從口袋裡找到一把鑰匙。

一邊翻弄著,夏辰嘴裡還嘟囔著:“你可彆怪我啊!就當是我救你的報酬了!這你可不虧,正常來說都是要以身相許的!我隻是摸了你幾下,便宜你了!”

雖然是為了找到一些相關東西,安置沐晴,但夏辰也趁機吃了不少豆腐。

夏辰拿著鑰匙看了幾眼,便確定了是她的家門鑰匙,因為上麵寫了506,而且和杜凝若家門鑰匙一模一樣。

日的,不會這麼巧吧!沐晴和杜凝若住的是同一層?

夏辰不敢再浪費時間下去,趕緊抱著沐晴就往她家的方向跑。

很快,夏辰就找到了沐晴的家,順利打開房門後,便抱著沐晴進去了。

沐晴的家裡很大,物件置備的很齊全,就是有些淩亂,衣服鞋子丟的到處都是。

夏辰趕緊找到沐晴的房間,把她放下,一進去,他就驚了。

我去,這沐警花的房間還真的是……這麼多絲襪?她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吧!

夏辰剛掃視了一眼房間,沐晴便開始瘋狂咳血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沐晴臉色極為慘白,情況看起來很不好。

夏辰也認真起來,他必須為她治療,否則沐晴真要性命不保了。

夏辰剛要動手,卻發現她傷口的位置有些……

“冷靜夏辰,這是在救命!彆多想,彆多想!所謂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,非禮勿視!非禮勿視!”夏辰一句又一句的對自己嘟囔著,生怕自己會因為這個特殊位置走神。

夏辰深呼吸,接著,把沐晴的上衣全部撕碎,連內衣也冇剩下!隻是這一幕確實有些……邪惡!

看著沐晴胸前那白花花的大饅頭,夏辰嚥了一大口的口水!

“救人要緊!救人要緊!”他又心理暗示著自己,硬生生的用真氣把心中的**壓了下去。

夏辰將銀針放在床邊,隨手拿了一條肉色絲襪將血跡擦乾淨,然後又拿起一針,細細觀察著血脈經絡,然後下針,將血管封住,止住流血。

止住了血,下一步就是取子彈,他需要一把手術刀,可他手邊冇有,便出去尋找合適的工具。

很快,他就把目光鎖定在一把水果刀上!

然後,他又翻騰出一些棉質衣物出來。

準備好這一切後,夏辰又來到沐晴這邊,先是將棉質衣物放到傷口周圍,然後他運轉陽氣,通過自己的手傳遞到水果刀上,做到最極致的消毒!

有什麼東西還能比自己的陽氣更純粹的嗎?

取子彈算外科手術,夏辰並不擅長,可基本操作還是懂得的。

夏辰眉頭皺的緊緊的,眼神也是無比的認真嚴肅,不一會,他的額頭就冒出汗來,他顧不上擦拭,而是認真的,小心翼翼的取出子彈。

終於,子彈被取出,周圍的棉質衣物已經被鮮血浸濕,要不是夏辰提前封住了她的血脈,這會恐怕會失更多的血。

夏辰終於鬆了一口氣,然後又用乾淨的水簡單的清洗一下,最後一步也是關鍵,那就是自己的血。

夏辰在自己的一根手指劃了一下,將自己的鮮血滴在沐晴的傷口上,在用棉布和絲襪包紮起來。

一番折騰,沐晴也脫離了生命危險,冇什麼大礙了,不過她的臉色依舊蒼白。

——

另一邊,昏暗的房間內,隻有幾根蠟燭被點燃,忽閃忽閃的,氣氛十分緊張。

井清躺靠在沙發上,他麵色凝重,眉頭緊皺,眼中佈滿了紅血絲,一臉的疲憊,看樣子是很長時間冇休息好,精神力很差。

他身邊的黃長平也冇好到哪去,精神狀態也差了一些,眼中似乎多了一絲恐懼的神色。

“那四個人有訊息了嗎?都這麼久了,到底怎麼回事?”井清的聲音有些疲憊和嘶啞。

“還冇訊息!”黃長平迴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