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,夏辰體內的低等陽氣像是找到了方向一般,源源不斷的朝著劉婉的身體中湧去。

而劉婉體中那積累了長達二十年的寒陰之氣,也同樣得到了宣泄。

陰陽兩氣相互激烈的碰撞著,消耗著。

很快,夏辰體內的低等陽氣便被消耗的一乾二淨,可劉婉體中的寒陰之氣卻隻消耗了三分之一。

夏辰瞳孔放大,有些震驚:“這寒陰之體,果真強大。”

話音剛落,劉婉掙紮著轉動眼珠,緩緩的睜開眼睛。

劉婉一睜眼,便看見夏辰那張帥氣的臉,她溫柔的笑了笑,然後說了一句:“謝謝!”

夏辰有些詫異:“你知道是我?”

劉婉笑了笑迴應:“嗯,每次身體發病的時候,我雖然是昏迷狀態,但是意識卻很清醒。”劉婉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和痛苦:“那種寒徹刺骨的感覺……又怎麼能不保持清醒呢?”

夏辰心中一顫,突然可憐起這個不幸的女孩。

“就在剛剛,我能明確的感應到,一股溫熱的暖流湧進我的身體,讓那些徹骨的寒涼減輕了不少。”劉婉捂住胸口,臉上有種幸福之意。

“可以……扶我起來嗎?”劉婉的聲音很是溫柔,滿眼笑意的看著夏辰,說道。

夏辰愣了一下,不過還是彎下腰,小心翼翼的將劉婉扶了起來。

“這種感覺真好!可以感受到空氣裡的溫暖。我還以為這一次……一定醒不過來了。”劉婉笑笑。

“不會的,放心,有我在,一定會想辦法救活你的。”夏辰打斷,安慰著說道。

劉婉再次抬眼看他,眼底閃過一絲希望:“我相信你!我的直覺告訴我,你可以!不知怎的,你身上有一種我喜歡的氣息。”

夏辰點了點頭,他明白劉婉的意思,陰陽相彙,彼此之間自然會相互吸引,相互親近。

“怎麼解釋呢?我修煉了一種功法,這種功法會讓我體內陽氣不斷上升,而那些上升不了的,也無法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,日積月累,這樣無法上升的陽氣也越來越多,甚至會成為我的累贅。而這部分的陽氣,恰好也是你需要的。”夏辰冇有隱瞞,誠實的說道。

劉婉認真的聽著,隨即點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!”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這麼說的話,我們天生就是一對,相互彌補對方的不足。”

“呃……”這話讓夏辰有些尷尬,但她說的也很貼切。

劉婉也意識到什麼,連連擺手,有些害羞:“不是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

“不用解釋,我懂。話雖如此,這次也隻消耗了你體內寒氣的三分之一,大概也隻能緩解你三年左右。”夏辰迴應。

“三年嗎?”劉婉小聲呢喃:“足夠了!”她又看著夏辰笑了笑:“你會救我的,對嗎?”

“嗯!”夏辰皺著眉頭,懇切的點了點頭。

雖然他答應,心裡卻非很樂觀。

他將近十年積攢下來的低等陽氣,卻也隻夠消耗劉婉三分之一的,要想在這三年內把劉婉剩下的寒氣消耗掉,似乎有些不太可能。

他的修煉速度也不可能會那麼快,而且他也不一定會尋找到足夠的像龍陽玉這樣,能夠幫助自己修煉的神物。

誰又會想到,會突然碰到一個天生的寒陰體呢?

當然,治好劉婉也絕非隻有這一個辦法。

打破寒陰體的絕對方式,就是破了她的處子之身,利用男性的陽氣衝破寒陰之氣。

不過,普通男子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?還冇等靠近劉婉,估計就會被凍死了吧!

目前來看,也就隻有夏辰能夠做到了吧!不過憑現在的他也是不行的,至少要將《正陽訣》修煉到五層。

夏辰心中默默歎息,不管怎樣,自己都要抓緊修煉才行啊!

或許是因為聽到了屋內兩人的對話,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
剛剛的那群人,宋神醫,劉曼,劉清肅,劉老爺子,甚至連那馮時等人,都進來了。

看到劉婉真的醒了過來,眾人更是無比的激動。

“小婉……你……你終於醒了!”劉老爺子激動的直顫抖:“你可是讓爺爺擔心死了。”

“夏醫生,真是太感謝你了!”劉清肅更是走到夏辰麵前,對他鞠躬致謝。

還有劉曼,她又高興又好奇,好奇夏辰究竟是怎樣救好劉婉的。看了這麼多年都冇有辦法,這個夏辰一來就治好了,簡直是太神奇了。

“劉先生不必客氣,這都是我身為醫生應該做的。”夏辰扶住劉清肅迴應。

“夏小兄弟,小婉究竟是得了什麼病?怎麼看了這麼多醫生都無果?”宋神醫趕緊詢問。

當初自己找夏辰過來,也冇有百分百的把握,隻是想試試。冇想到這個夏辰竟然真的治好了劉婉,宋神醫更是無比激動,這個年輕人遠比自己想象的,還要厲害。

“就是啊,姐姐到底得了什麼病?以後我們也好對症下藥!”劉曼也跟著說道。

眾人也跟著這兩人的話,看向夏辰。

夏辰本不想細說,如此看來,自己要是不說明白,可就冇那麼簡單了。

“劉小姐得的不是一種病,準確的說這是一種天生的體質。劉小姐是天生的寒陰體,這種體質天生寒氣濃烈。”夏辰解釋。

“寒陰體?”一聽這話,劉老爺子眯了眯眼睛,似乎知道些什麼。

他在武修界的時候,曾經聽過一些關於寒陰體的傳說,這種體質更是百年難遇。

冇想到自己的孫女竟然是這種體質,真是太不可思議了。

“那……該怎麼治療?”宋神醫趕緊又問。

“普通的醫學手段自然是冇辦法治療的。”夏辰搖搖頭:“如果冇有我的話,隻有一種方法。不過恰好我身上有劉小姐治療的必要條件,所以現在有兩種方法可以治療劉小姐。”

“那到底是哪兩種方法?”劉老爺子認真的問著。

“這個嘛……”夏辰有些尷尬,這種事要如何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麵說出口。

更何況這劉家一定很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