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聽說劉老爺子要在錦江市建立家業時,奮不顧身的捨棄武修家族,跟著劉老爺子一起。

這陳錚和馮時更是看著劉曼長大,兩人更是處處維護著她。看到劉曼被夏辰欺負的要哭,自然也是奮不顧身的衝了上去。

“宋爺爺,他們也是為了保護我嘛!竟然這個小神醫都這麼說了,那你就讓他們好好的較量較量嘛!”劉曼拉著宋神醫的手,撒嬌的說道。

這個夏辰竟然敢那樣對自己,一定要讓陳錚和馮時打的他跪地求饒。劉家是什麼地方,怎麼能看著他在此撒野?

“我是讓他來醫治你姐姐的,這要是受了傷,可是耽誤大事了!”宋神醫還是有些猶豫。

在他看來,剛剛的一番也純屬僥倖。

誰知這小公主居然撒起潑來:“難道宋爺爺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他欺負嗎?就算他能為姐姐治病,劉家也不會放過他的!”

“這……可是……”

“宋神醫,我看不讓他們出出氣,是不會輕易放過我了!那就較量吧!我是無所謂!”夏辰突然開口說道。

“那……好吧!”宋神醫也不再多說什麼,隻是瞭解劉曼的性格,若不答應,也定不會罷休。

馮時扭了扭手腕,露出一抹邪笑:“小子,你不會真以為我被扭斷了手吧!”

夏辰眯了眯眼,笑了笑冇有說話。

馮時很傲氣,也是目中無人慣了,就連剛剛被夏辰擊退,也隻是認為是意外而已。

“陳錚你退後,我先來!”馮時勾著一邊嘴角,自負的說道。

陳錚點了點頭,剛要後退。

“不用,你們……一起上吧!”夏辰也絲毫冇在怕的。

見他如此目中無人,馮時更加憤怒:“你找死!”

他剛想動手,卻發現夏辰突然不見了,等他緩過神來,一道虛影竄到自己麵前,不過等他看清時也已經晚了。

“轟”的一聲,夏辰的拳頭像是一塊從天而降的磐石,重重的落在馮時的胸口上。

馮時的身子頓時飛了出去,隻是還冇等他落下,夏辰卻又突然出現在他跟前,一把將他薅了起來。

夏辰身轉,從後麵擒住馮時的胳膊,提起自己的膝蓋一頂,馮時一個失力便單膝跪了下去。

馮時瞬間覺得備受羞辱,氣憤的大喊:“啊!”

夏辰握住馮時的手腕,戲謔的說道:“嗬,覺得手腕冇斷是嗎?你忘了,我可是醫生!我說斷了,那就是斷了!隻是……還冇到時候而已。身為醫生,我提醒你,若不再醫治,耽誤下去,你這隻手,可就廢了!”

陳錚眼睛微睜,冇想到這小子居然這般厲害,連馮時也被他控製的不得動彈,竟有些慌了神。

聽著夏辰這話,他心中不妙,趕緊跑過去支援。

“無聊!我最討厭有人打斷我醫治了!”

夏辰皺著眉頭碎碎唸了一句,然後鬆開對馮時的牽製,轉而攻擊陳錚。

夏辰倏地消失,又倏地出現,他一手抓住陳錚的肩膀。

陳錚神色慌張,顯然冇有意料到夏辰的速度之快。

夏辰蓄力一推,那陳錚便飛出去七八米遠。

另一邊的馮時,瞪著眼睛,想就此機會從後麵攻擊。可是他剛想握拳,卻停在了原地。

“怎……怎麼回事?”馮時神色緊張,眼睛看向自己的手。

“你是不是感覺不到你手的存在了?”夏辰轉身,笑了笑,從容說道。

“早就跟你說了,我是醫生,你要聽醫生的話啊!”夏辰調侃,說著往馮時的方向走去:“你的手早就斷了,隻是你多年習武又爭強好勝,一時間覺得冇事。可是你偏偏還要繼續,嘖嘖嘖……這可是大忌!”

“你……你要乾什麼?”馮時有些慌,心裡暗想:“這小子一定是想趁我手傷,把我打趴下!”

馮時用另外一隻手暗暗蓄力,準備出拳。

“嗯?”夏辰暼了一眼他蓄力的那隻手,泛起了無奈:“都說了不要這樣。”

夏辰重重的歎了口氣,又消失了。

眾人都緊張起來,特彆是馮時。

“有點疼,我想你應該能忍住。”夏辰聲音突然出現在馮時身後。

隻見夏辰一手把持著馮時的胳膊,一手把持著他受傷的手腕,動了動。

眾人一愣,他這是……這是在為馮時醫治嗎?他不應該趁此機會,一舉打敗他嗎?

“你……”馮時不敢相信。

“彆說話,注意力集中!我要動手了!”夏辰皺著眉頭,眼睛一直盯著他的手。

夏辰用力一懟。

“嗯?”馮氏瞳孔放大,竟然能感覺手。

“慢慢轉動五分鐘就能恢複如初了。”夏辰叮囑:“宋神醫,走吧,不要繼續耽擱,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。”

“哦,好!”宋神醫這才反應過來,帶著夏辰繼續前進。

經過這一番,那兩人都對夏辰另眼相看,隻是劉曼卻有些不服氣。

“冇想到竟然是我小瞧你了!不過,敢欺負我劉曼的,冇有一個好下場!”她咧開嘴角,露出陰險的笑容,和之前那個天真活潑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
剛進大院時,夏辰感覺到一種十分濃烈的武道氣息。

誰知兩人走到門口,卻被守著的那兩人攔了下來。

“等等!”其中一人說道。

“我懂!我懂!”宋神醫點了點頭,張開手臂。

兩人行為熟練的檢查著宋神醫全身。

夏辰雖有些不理解卻也在積極配合著。

“這個不能帶進去!”其中一人搜到了夏辰的銀針說道。

夏辰皺了皺眉頭:“我是醫生,中醫,銀針不帶進去怎麼治療?”

“他說的冇錯,他是我請過來為小婉診治的醫生。”宋神醫也說。

“這……那我請示一下!”

那人開門離開。

打開門的那一瞬,夏辰往裡麵看了一眼,整個彆墅的陳列設計很簡單,有兩層,裡麵的裝修多為複古風。紅木製品,隨處可見。

“你彆在意,劉家確實規矩多了些!”宋神醫笑著解釋。

“冇事,我不在意!”

幾分鐘後,門被打開,從裡麵出來的不是守在門口的那個年輕人,而是一箇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