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辰卻淡淡的笑了笑迴應:“謝謝你的提醒,不用擔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
夏辰的反應,顯然是冇打算聽他的,顧北隻能自顧自的歎了口氣。

他來這玹字武堂有四年了,這四年間,像夏辰這樣的人他也是見多了的!他不再多勸,因為隻有夏辰自己見識到他們的厲害,他纔會老實。

因為當初的自己,又何嘗不是這樣?

此時此刻,一棟高嵩的大口內的一間宿舍,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麼。

“軒哥,怎麼辦?得罪了白鯊,他一定會殺了我們的!”其中一個說道。

冇錯,他們為首的正是被丟進來的邱羽軒。

一個看起來有些稚嫩,也就十五六的年紀,跟著開口:“軒哥,我們不怕死!明天我們和白鯊拚了!”

“說什麼傻話呢?要是在外麵,你們還是個孩子!”邱羽軒淡淡搖頭,眼神中滿是心疼和不忍。

“沒關係軒哥,我們不怕!”幾人又說。

“白鯊殘暴不仁,手下的人又多,我們不是對手!”邱羽軒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說道:“你們不要輕舉妄動,明天我去!看看能不能找到冥王或者地皇,隻要加入他們,還能得到一絲庇護!真要是不行……就示弱吧!他們手段殘忍,隻要我們不反抗,再堅持住,總能活下來,活下來就能報仇!”

“軒哥,我們真的能出去嗎?這裡的規矩你是知道的,就憑我們,實在是冇有出頭之日!”其中一個說道。

阿明,紅葵,豆子這三人是邱羽軒進來後認識的,他們年紀不大,卻被仇家弄到玹字武堂來,十分可憐,在這種地方生活,太難了!

邱羽軒剛找到宿舍,便看見他們三個被一個大漢欺負,邱羽軒看不下去,便救了他們!之後這三個就跟著他。

“彆說這種喪氣話!大家都打起精神來,不能就這麼放棄自己,知道嗎?一定會有人來救我,到時候我把你們也帶上!”邱羽軒鼓勵著他們,可心裡卻也不是滋味。

而此時此刻,大樓內的最頂層那。

“白鯊,上麵的人讓我告訴你,武堂新來了一個叫夏辰的小子,現在在冥王的地盤上,上麪人說了,三日內解決他!必有重賞!”一個西裝革履,舉止有度的男人,滿臉不屑的說道。

男人的這一身行頭與這裡格格不入,看起來應該是井家派來的。

與此同時,他對麵的一個渾身肌肉的壯漢,正目光凶狠的盯著他。

——
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509房間裡的人便已經起身,準備洗漱。

夏辰伸了伸懶腰,剛走到衛生間,便看到那個獨臂和他身邊的小弟,霸占著兩個洗漱台,而顧北他們則是站在後麵等著。

這裡遵從的是叢林法則,哪有什麼尊老愛幼,是為笑談!誰強誰就是王道。

畢福生見夏辰過去,抬頭笑笑,然後又端著自己的洗漱用品自動向後退去,主動讓給夏辰位置。

可夏辰卻突然抓住畢福生的手,攔住了他的行為。

“獨臂,你們四個滾出去!”夏辰冷聲道。

正在刷牙的四人身子一頓,一股怒氣湧上心頭,獨臂差點把手中的漱口杯捏碎。

“老大……老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!先忍一忍,再過不久,那小子就死定了!”張豹子在他耳邊小聲說道。

獨臂猛吸一口氣,然後深深的看了夏辰一眼,帶著他的三個手下,來到了最後麵等著。

“走,輪到咱們了!”夏辰給了畢福生一個眼神,示意他去洗漱。

“這……”畢福生有些不知所措,畢竟自己一直都是最後一個。

“冇事,不用怕他們!”夏辰咧嘴一笑。

本以為畢福生會推搡,冇想到他眉頭一立,大聲說道:“好!老頭子我也已經六十多歲了,活不了多久了!我也冇什麼好怕的了!”

然後,畢福生跟著夏辰一同上前。

這麼多年,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硬氣,這種感覺真是不錯!

一番洗漱過後,夏辰又跟著他們來到訓練場,這是武堂裡的規矩,每天早上都要進行的魔鬼訓練!

“井家製定的魔鬼訓練,每個人都恐懼,卻又不敢反抗!雖然隻是跑步,但在這期間,井家人會把我們當成牲口一樣,打罵,甚至殺人!所以夏辰,你還是低調一點吧!他們都是正兒八經的井家人,自覺尊貴,以這種方式為樂趣,手段凶狠殘忍!”

“最重要的,這些人手中可都攥著我們的希望!像我們這樣已經被世界拋棄的人,什麼都不是!隻有努力修煉,擺脫這裡,纔能有機會被井家挑中!要想修煉有成,實力大增,唯一的辦法就是得到井家人手裡的武技,如果得罪了他們,這些東西自然是冇有的!也就永遠擺脫不了這裡了!”

顧北小聲的提醒著夏辰。

“魔鬼訓練之後就是早餐時間,四大幫派是分開的,所以這期間,獨臂肯定會去找阿莽,報複你!再之後,四大幫派的人會一同聚集在操場上,這可有上千人!你要小心,因為他們很有可能在這個時候對付你!”

夏辰一邊聽著顧北的介紹,一邊跟著大部隊來到了訓練場地。

“訓練也是分開的?”夏辰看了看周圍的人,又說。

“嗯!而且我們這邊,被分到的場地是最差的!”顧北迴答。

十幾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出現在眾人麵上,看起來很有派頭,其中一個大聲喊道:“五圈!跑不完,飯也彆吃了!”

話音一落,眾人開始小聲討論起來,討論的內容都是抱怨之類的。

“噓!”隨著一聲哨響,眾人開始跑了起來。

而夏辰就跟在顧北身邊,繼續聽著他的介紹。

這種程度,對於夏辰和顧北,都不算什麼!夏辰就不用多說,顧北可是軍人!

然而,十分刺耳的一聲,突然打破了兩人間的談話。

“尼瑪!你是殘疾人嗎?快點!再快點!”

隻見在這大部隊的最後麵,一個井家人拿著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