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同時舉起拳頭,朝著夏辰攻擊而去,眼看著就要被揍,夏辰依舊淡定的沉聲一句:“給我滾!”

與其同時,夏辰以一拳迎擊四拳。

下一秒,所有人都懵了。

那四個男人直接被夏辰的這一拳直接震碎了四人的手臂,四人同時慘叫聲連連,瞬間飛了出去。

四人狠狠落地,慘叫聲不斷,打出拳頭的那隻胳膊迅速腫脹,變成了紅紫色。

然而這纔沒完,夏辰突然消失在原地,所有人都警惕起來。

其餘三人隻覺得吹過一陣風,然後四人躺著的地方飛起大片煙塵,隨之而來的就是那些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
好一會,夏辰才停手,而地上四人早就慘不忍睹。

夏辰居高臨下,冷冷的看著他們,低聲道:“現在可以滾了嗎?不是你們說的嗎?想活命就得聽話!我的話,你們是聽還是不聽?”

“聽聽聽!我們聽!這就滾,這就滾!”

那四人趕緊連滾帶爬的逃開,回去自己的床位,生怕夏辰後悔再動手一般。

日的,冇想到這個新來的居然真的厲害!今天就先放過他,等明天老子找到莽哥,讓你跪地求饒!

獨臂男人一邊坐下,一邊心裡暗罵著。

見這四人聽話,夏辰再次變臉,淡淡的笑容掛在臉上,好像剛纔的一切都冇發生過:“你們好,我是夏辰!二十歲,是一名學生!”

可他的這一番話卻是冇人敢信的,誰會想到一個學生能有這麼的凶殘?這麼的可怕!而且一個學生又怎麼會被丟進井家的玹字武堂呢?

夏辰見他們一個個都不說話,又接著說道:“那你們呢?也自我介紹一下!畢竟接下來的這段時間,大家要在同一屋簷下了!”

不知怎的,張豹子突然站起來,暼了夏辰一眼又坐下。

他被打的不輕,胳膊腿都已經流血了,本來想去醫務室處理一番,一看到夏辰又有些害怕便坐了下來。

那兩個是輕傷,冇流多少血,隻是身上有些青紫!最慘的還是那個獨臂男人,此時的他已經頭破血流,僅剩的一隻手已經是血肉模糊,就算去了醫務室也於事無補,算是廢了。

“我……我叫李盛,28歲。”其中一個輕傷男人開口道。

“他們都叫我獨臂!你也這麼叫吧!”獨臂男人硬生生扯出一個笑容來。

“我是張豹子!”張豹子雖然努力壓製自己的聲音,但還是透漏出了不服和氣憤。

“我叫許昌海。”另外一個受輕傷的人說。

角落裡的老人也開口了:“呃……你好,我叫畢福生。”

“顧北!”那冷靜的男人直接脫口而出,語氣果斷堅決。

這一句,不得不讓夏辰多看他一眼。

夏辰一見他身上的氣息,不是武家!可這種利刃般鋒利的衝擊感,又是怎麼回事?

“你以前是軍人?”夏辰挑了挑眉頭,試探著問道。

一聽這話,顧北的神情纔有些變化:“你如何知曉?”

與此同時,其他人都用驚訝的神色看向顧北,顯然,他們也是不知情的。

“我隻是覺得你身上的氣息,像軍人而已!”夏辰淡淡笑道。

不知為何,聽到這話的顧北,表情變得有些柔和,眼中也有些感激的看向夏辰。

是啊,他現在纔想起來,自己是個軍人!即使心裡充滿怨恨,也改變不了這個事情,他的氣息,更是無法否定這一切。

不知道是自己呆在這玹字武堂的時間太長,還是被自己心中的仇恨扭曲,他就是一個失去了本心的人,忘記了自己的軍人身份,直到夏辰的這句話,才點撥了他!

“我叫陳銘,24歲,也是個大學生!”那個幸災樂禍的年輕人,最後開口。

“那你又是因為什麼進來的?”夏辰一臉八卦。

這陳銘嘿嘿一笑,得意的說道:“就是搞了幾個女人,本來是要被判刑的!後來井家知道我擅長配置迷藥,就給我弄進來了!”

夏辰微微皺了皺眉頭,眼睛一眯,不再說話。

這話,獨臂開始大聲怒罵:“畢福生!你他麼還愣著乾嘛?還不趕緊把地上血清理乾淨?”

“是是……我……我馬上就來!”那位老人趕緊應聲,同時起身,直接拿起自己的地服丟在地上,擦拭著血跡。

看到這個場麵,夏辰頓時歎了口氣,看來這個老頭一直被氣壓,所以才這般瘦弱的吧!

“住手!彆擦了!”夏辰突然冷冷開口。

“怎麼了嗎?”畢福生戰戰兢兢的停下,抬頭看看夏辰,又看看獨臂。

此時的獨臂心中滿是不爽,自己打不過夏辰就算了,現在連撒撒氣,欺負個人夏辰也要來多管閒事嗎?

“你來!”夏辰突然指向陳銘說道:“以後509的衛生,都由你來做!”夏辰語氣又冷又霸氣,他這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。

“什……什麼?”陳銘有些無語,然後是生氣:“憑什麼?”他不滿的問道。

“憑我看你不爽!就想讓你躺著都中槍!怎麼?你要反抗?”夏辰眉頭輕皺,滿臉的不耐煩。

“我……”陳銘的臉色有些難看,他想說什麼又不敢說。

連獨臂都不是他的對手,自己又哪裡敢說不?所以,隻能忍著。

陳銘滿臉憋屈,起身來到畢福生身邊,搶過他的衣服,嘴裡罵了一句:“冇聽到嗎?還不滾開?”

畢福生有些不知所措,隻能從地上站起來。

“那你呢?怎麼來這?”夏辰問。

“我……我嗎?”畢福生指了指自己。

夏辰冇說話,點了點頭。

畢福生歎了口氣,述說起來:“我都來這裡幾十年了,因為得罪了人!說不定,我那些個仇讎人都死光了呢!”畢福生苦笑。

“這玹字武堂裡的人都不簡單,而我卻是個例外!是因為得罪了人,被仇家弄進來的!還有什麼地方比這裡更恐怖的嗎?一輪又一輪的廝殺,除非自己有十分恐怖的實力!不過還好,我還挺幸運的,居然還能活這麼久!”

夏辰冇在說話,而是收拾了一番自己的床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