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一直都在數著!”蘇晴雪一邊擺弄著頭髮,一邊說。

一旁看著的白清羽冷汗直冒,冇想到蘇晴雪也這麼的惡趣味。

“風哥……對不住了!我也是為了你!”李旭為難的說道。

沈風氣的大喘氣,眼神更是像一把刀子。

“啪啪啪……”

這二十個巴掌下來沈風成功的變成了他媽也認不出來的樣子,原本帥氣的臉被紅印子鋪滿,嘴角更是填了幾絲血跡,不像是打的,更像是自己咬的。

“風哥……你……你冇事吧!”李旭小心翼翼的詢問著。

“夏辰!你給我記住了!我一定,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沈風留下這句話後,也是冇臉再待下去:“李旭給我滾過來!”

在經過白清羽時,沈風也同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
白清羽愣了一下:“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是你自己非要打賭的!”

待沈風和李旭離開後,蘇晴雪再也忍不住,哈哈哈大笑起來。

“夏辰,真是謝謝你了,我還是……還是第一次看見沈風這樣!真是太過癮,太爽了!”蘇晴雪邊笑邊說。

“姐,你這樣也太……”白清羽提醒。

冇想到蘇晴雪竟然在夏辰麵前毫無顧忌。

“太什麼?我就是看不上那個沈風!行事卑鄙又自以為是!”蘇晴雪冷靜下來迴應:“隻是……這一次肯定是惹惱了他了!他一定會時時刻刻給你使絆子的,夏辰!”

“早在第一次見麵他就處處針對我了!”夏辰苦笑:“更何況……”

“更何況什麼?”蘇晴雪追問。

“更何況這一次我是想替你們姐弟出一口惡氣!”夏辰認真起來解釋。

“我就算了,跟清羽有什麼關係?”蘇晴雪不解。

夏辰笑了笑:“從你那個小女友下車直奔沈風的架勢,我便猜測這事不簡單。這兩人眼神交流頻繁,沈風還多次為她說話,恐怕這一次這個小瑾,就是他故意安排在清羽身邊的!”

“什麼?”兩人齊呼。

“不然就憑那個不知羞恥的女子,怎麼能攀扯上名門望族?”夏辰繼續說。

聽到這裡兩人恍然大悟。

“可惡!原來這一切竟都是他搞的鬼!虧我還那麼相信他!”白清羽握緊拳頭,錘了一下。

“也就你和爸爸能被他耍的團團轉了!”蘇晴雪歎了口氣。

白清羽切了一聲:“要不是沈家和蘇家有合作,他又是你的未婚夫,我還不會理他呢!”

“你這小鬼,倒還學會倒打一耙了?”

幽暗的書房中,古香古韻,兩人正對坐在沙發上。

沈風拿起茶幾上的酒杯,一飲而下,又氣憤的摔倒地上,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音。

“沈少爺找我們冥宗有什麼事嗎?”

說話人帶著麵具,看不清樣貌,一身黑色更是不辯身形。

“找你們冥宗,除了殺人還有彆的事能談嗎?”沈風的憤怒不減分毫。

那人冷笑一聲:“確實冇有!沈少要殺誰?”

“一個山裡來的鄉巴佬,不過這人不簡單,醫術精湛會打高爾夫。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年紀,我甚至會認為,他是武家!”

“武家?既是武家,沈少爺又何必來找我冥宗?以沈家和日-本的合作,一個武家,不足為懼!”那人笑了一聲。

沈風眯起眼睛,有些警惕:“你知道沈家的事?”

“不僅沈家,還有其他名門望族一些不可告人的事,我們冥宗通通知曉。對我們冥宗來說,這可不是什麼新鮮事!”那人又答。

“我確實可以讓忍者來對付那個臭小子,可萬一事情敗露,我沈家便會成為眾矢之的,所有的計劃都會付之東流。”沈風長出一口氣說道。

那人笑笑:“好!那我們來談談價錢吧!二十歲,武家,五百萬美金,冥宗會讓他消失的無影無蹤。”

“三百萬!”

“五百萬美金,一分不能少,否則免談!”

沈風咬了咬牙:“五百萬就五百萬!”說著,扔出一張支票和一張照片:“這是兩百萬,做定金!事成之後一定補清!”

那人冷笑一聲,便消失在了沈風對麵。

一連好幾天,夏辰都住在蘇家,白舒對他也不錯,蘇長風的態度也有明顯的轉變。

特彆是蘇老爺子,更是因為夏辰的到來時常開懷大笑。

又是一天,吃過早飯後夏辰又被蘇老爺子拉著下棋。

自從夏辰贏了他那一局後,蘇老爺子很不服氣,更是不依不饒,勢必要贏他的架勢。

兩人下的火熱,一人的到來打斷了兩人的對局。

“宋神醫,您怎麼來了?”蘇老爺子問道。

宋神醫笑了笑說道:“蘇老爺子看起來氣色不錯,看來都是夏辰的功勞!我這次來,是找夏辰的。”

“找我?宋神醫有什麼事嗎?”夏辰問。

“其實是來請你幫忙的!”宋神醫歎了口氣:“是劉婉,她的病越來越嚴重了,劉老爺子也是焦頭爛額的。我也是冇辦法,這纔想到了夏辰,想請他幫個忙。”

“什麼病?說來聽聽!”夏辰迴應。

作為醫者,他的第一反應是詢問病情,而不是想知道這個劉婉是誰。

哪知宋神醫卻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說來也怪,我診了也有個好些年了,竟完全冇有頭緒,看不出來這究竟是什麼病。小婉今年才二十歲,從八歲起,隔個十天半月的,身體便散發寒氣,像結了冰一樣,僵硬的動彈不得。”

“被凍住了?”夏辰眉頭緊鎖,抿了抿嘴唇,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。

“不錯!是被凍住了,整個人都十分的虛弱,無精打采。這幾日劉老爺子發現,這病症發作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,我怕這樣下去,她會性命不保啊!”

說起這件事,宋神醫很是難過,他和劉老爺子是多年至交,劉婉更是他看著長大的。

每每看到劉婉被病痛折磨,身為神醫的他竟冇有絲毫辦法,這叫他無比自責。

“冇去醫院看過嗎?”夏辰又問。

“看過了!大大小小的醫院看過不少!不過……唉!”宋神醫又是一聲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