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寧寧覺得,一切都和冰凝脫不了乾係。

隻有她纔有這樣的能力。

若是先皇知道,自己當成寶貝一樣疼了這麼多年的公主,竟然被調換了,該有多麼痛苦。

而君曆衍,更是為了一個假公主,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。

兩人在寒山寺呆了一會兒,便下山去了。

他們現在,準備去往涼州城那邊,將帝王令給容齊。

然後再好好的查一下心兒的身世。

冇想到,到山腳的時候,他們看見了幾個難民,一臉悲傷,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兒一樣。

“君曆衍,我覺得,這兩個人有些麵熟,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。”

宋寧寧的記憶力不錯,但就是一時想不起來。

“他們是竹子村的人。”君曆衍想到了。

竹子村,也就是周懷他們的村子。

“對了,我想起來了,我哥成親的時候,我好像看見過他們來幫忙,難怪我覺得眼熟,隻是,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呢!”宋寧寧不解地問。

“上去詢問一下,便知道了。”

君曆衍走了過去,叫住了其中一個人,“兄台,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
“你……你不是君公子嗎?”他們居然還認識君曆衍。

在周懷大婚的時候,君曆衍氣質絕塵,那可是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力。

所以他們,對君曆衍的印象十分深刻。

“還有你……傻妞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男人看見後麵的宋寧寧,也震驚得不行。

“既然你們都是竹子村的人,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你們怎麼狼狽不堪?”

“傻妞,你還不知道嗎?就在昨天,有一夥人,忽然間從衝進了村子裡麵,大開殺戒,將村民們都給殺了,最後還一把火,燒燬了村子!全村幾百口人,全部都冇有倖免。我們是外出乾活的,便藏了起來,這才僥倖活了下來,可是,那個地方,我們再也不敢回去了!太可怕了,我們隻能逃命了。”

“什麼!被燒燬了!”宋寧寧震驚不已。

那周懷和她爹孃呢!是不是也一起死了!

“他們是一群什麼人?”君曆衍問。

“他們蒙著麵,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,總之十分殘酷。”

“這些錢,你們先拿著吧,趕緊離開這裡,你們兩個身強體壯,不如去涼州城投軍吧!投軍到容齊的旗下,這樣也有一口飯吃。”君曆衍從身上,拿出一些碎銀子給了他們。

兩人感恩戴德,“多謝公子!多謝公子!那傻妞,你和公子保重啊!”

說完,他們便走了。

“君曆衍,我想會村子裡麵去看看。”宋寧寧說道。

村子裡麵被燒了,也不知道周懷他們怎麼樣了。

“但也許這是一個陷阱呢!就等著你和我回去?”

“就算是陷阱,我也要去,我拿周懷當親哥哥的,他們纔剛剛生了兒子……而且我懷疑,那些黑衣人,和刺殺我們的是同一批,所以,是我連累了他們!我一定要回去看看!”

“既然你已經決定了,那我便陪你吧!寧寧,不管你要做什麼,我都會配偶者你的!”君曆衍緊緊地握著宋寧寧的手。

兩人便再次回到了竹子村。

如那兩個男人所說的一樣,這裡已經淪為一片灰燼了。

凡是有人家的房子,都已經被一把火燒燬了。

昔日這裡,熱鬨非凡,鄉親們也都很好。

如今這裡……宛如人間煉獄。

這背後的劊子手,真的是太心狠了。

宋寧寧來到了周懷的家,這裡淩亂不堪,房屋被燒燬,隻留下一片灰燼,和一些冇有燒完的柱子。

“爹,娘,哥哥!嫂子!”宋寧寧大聲喊道。

可是,冇有人回答她!

隻有一片灰燼,還有周圍風呼呼地吹。

就連房屋麵前的那顆柿子樹,也被火給燒燬了!

“對不起,爹孃,哥,都是我害了你們一家人,傻妞為了我,丟了命,而你們,也因為我丟了命,對不起……”宋寧寧流下了難過的眼淚。

“寧寧,彆哭了,這裡什麼也找不到,全部都化為灰燼了。”君曆衍上前安慰。

“君曆衍,我是不是一個壞人,總是給彆人帶來災難?”

“不,你不是壞人,你是我見過,最善良的人,寧寧,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,這裡很危險。”

宋寧寧扶著宋寧寧,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,忽然間,從周圍,衝出來很多官兵,將他們給包圍了。

果然是有陷阱!

宋寧寧和君曆衍相互望瞭望,君曆衍將宋寧寧護在了身後。

這群官兵冇有急著要對他們動手,和那些刺殺他們的黑衣人,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
“是誰讓你們來的?”君曆衍問道。

官兵們冇有人回答他,而是讓出了一條路出來。

宋寧寧看見,心兒居然來了!

她的身邊,還跟著冰凝。

“心兒……”君曆衍驚訝地喊道。

他根本冇有想到,心兒會出現在這裡。

“衍哥哥!”心兒看到君曆衍,高興不已。

“女皇陛下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君曆衍問道。

“衍哥哥,我聽說你還活著,朕心裡十分高興,就來接你了,難道你不開心嗎?”

宋寧寧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兒,君曆衍哪裡開心了?

現在他們看見心兒就煩躁。

心兒這時纔將注意力,放在了宋寧寧的身上。

看見宋寧寧,心兒高興的臉色,立馬就變了。

就是這個女人!

是她勾走了衍哥哥的心,衍哥哥纔對自己這樣的。

心兒的恨不得,將宋寧寧給大卸八塊。

“心兒,這裡的人,是你派人殺的嗎?火也是你派人放的?”宋寧寧質問。

她現在可不怕什麼女皇!

就算是死,今天也要問個清楚。

“這位姑娘,朕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還有,朕是女皇,你敢對朕無禮?”

宋寧寧冷笑,“是不是女皇,你自己心裡有數,你敢不敢與我談一下!”

“談?你想要談什麼?”

“寧寧,不可!”君曆衍擔心,心兒會對宋寧寧做出什麼來。

“放心,我許久冇有見到她了,我們之間的事情,也該好好說一說了。”